电影《不能说的秘密》看了很多遍,在看了韩版后,心里对原版的结局也曾预演出无数个不同的结局,终于鼓起勇气续写其中一个方向,捡一捡电影留给我们的碎片。
本文在deepseek的协助下创作,以下是给deepseek的提示词:
叶湘伦在拆除的琴房中弹奏完secret后没有穿越,被施工人员发现并获救,在医院昏迷一个月终于康复,原电影结尾他穿越见到小雨和拍毕业照其实是他昏迷时的梦境,因为头部受到重创,以前关于小雨的记忆也被当做是一场梦境。另一时间线,小雨在20年前课桌上气喘发作后昏迷,被老师同学及时发现并获救,然后一直平静的生活了20年。叶湘伦康复出院后,好奇那段梦境里关于小雨记忆,对小雨的家残存印象,但不记得路。直到有一天,路过一个地方,场景与他记忆中小雨的家门口非常相似。。。。
请根据以上继续续写,叶湘伦康复后与中年小雨相遇的故事,温馨一些。
不能说的秘密 · 重逢
医院的消毒水气味仿佛还残留在叶湘伦的鼻腔里。一个月前,他从即将被拆除的旧琴房废墟中被救出,头部遭受重创,昏迷了整整三十天。醒来后,世界仿佛被蒙上了一层薄纱,许多记忆变得模糊不清,尤其是那个关于“小雨”的、无比真实的梦。
在梦里,他弹奏了一首叫《Secret》的曲子,穿越了时空,见到了一个叫路小雨的清丽女孩,他们相爱,经历生死离别,最后他似乎在毕业照中找到了她……这个梦太过完整,太过刻骨铭心,以至于刚苏醒时,他一度分不清梦境与现实。医生诊断这是脑部创伤导致的记忆混淆和顺行性遗忘症,建议他将那些过于离奇的片段视为大脑在创伤压力下编织的幻境。
“小雨……”这个名字像一枚投入心湖的石子,激起的涟漪久久不散,却始终沉不到清晰的底部。他记得梦中小雨家的大致轮廓——一条安静的巷子,一栋带着小小院落的旧式二层楼房,门口似乎有一棵特别的树。具体在哪里?他毫无头绪。
康复的日子漫长而平静。叶湘伦努力适应着“正常”的生活,回到学校继续学业,钢琴依然是他的慰藉,只是偶尔弹起一些旋律时,心头会莫名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和熟悉感,仿佛遗落了什么重要的东西。他尝试去寻找过旧琴房的原址,那里已是一片平整的空地,准备兴建新的教学楼,关于过去的一切痕迹,连同那个“梦”,似乎都被彻底抹平了。
时间悄然滑过一年。
一个慵懒的周日下午,叶湘伦骑着脚踏车,漫无目的地穿梭在台北的老城区。阳光透过行道树的枝叶,洒下斑驳的光影。他拐进一条他从未刻意走过的安静小巷,两旁是有些年岁的日式庭院或低矮楼房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旧时光的宁静气息。
忽然,他猛地捏住了刹车。
心脏在胸腔里毫无征兆地剧烈跳动起来。
眼前的景象,与他脑海中那个模糊却固执存在的画面,产生了惊人的重叠!
一条不算宽的巷子,一栋带着小小庭院、红砖砌成的二层小楼。最让他呼吸一滞的,是庭院门口那棵高大的梧桐树。在“梦境”里,小雨家门口,也有一棵这样枝叶繁茂、姿态相似的梧桐树!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,洒在斑驳的红砖墙上,光影的晃动都与他记忆碎片中的感觉如出一辙。
他怔怔地停在原地,扶着脚踏车,目光紧紧锁住那扇虚掩着的院门和那棵梧桐。是巧合吗?还是那个“梦”并非全然虚幻?强烈的好奇心和一种难以名状的牵引力,让他无法移开脚步。
就在这时,院门“吱呀”一声被轻轻推开了。
一个女人走了出来。她看起来约莫四十岁左右,穿着素雅的棉麻长裙,外面套着一件薄薄的针织开衫。她的面容温婉沉静,眼神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柔和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忧郁。她手里拿着一个浇水壶,显然是准备打理庭院角落那几盆开得正好的白色茉莉花。
叶湘伦的心跳得更快了。这张脸……这张脸与他“梦境”中路小雨的眉眼轮廓,有着惊人的神似!只是褪去了少女的青涩,增添了成熟的风韵和一种经历过磨砺后的平和。
中年女子似乎也察觉到了巷子里这个年轻人过于专注的目光。她抬起头,目光与叶湘伦相遇。
那一瞬间,时间仿佛凝固了。
叶湘伦在她那双沉静的眼眸深处,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、转瞬即逝的震动。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极小的石子,涟漪尚未扩散开便已隐去。但那刹那间的熟悉感,却如同电流般击中了叶湘伦。
女子并没有惊慌,也没有立刻回避,只是微微侧头,带着一丝温和的、礼貌性的疑惑看着他:“请问……你找谁?”
她的声音温和,带着一种舒缓的韵律感,像缓缓流淌的溪水。
叶湘伦猛地回过神,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脸上有些发热。他有些慌乱地开口,声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干涩:“呃……抱歉,打扰了。我……我只是路过,觉得这棵树……还有这栋房子,很……很眼熟。”他指了指那棵梧桐树,眼神带着探寻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,“好像……在梦里见过。”
他用了“梦里”这个词,带着一种试探,他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女子握着浇水壶的手几不可察地紧了一下。她再次认真地看向叶湘伦,目光在他年轻的脸庞上停留了片刻,那眼神似乎穿透了时光的尘埃,在寻找着某个模糊的影子。她沉默了几秒,那短暂的沉默里似乎包含了太多复杂难言的情绪。
最终,她没有直接回答叶湘伦关于“眼熟”的问题,也没有追问他的“梦”,只是轻轻放下浇水壶,嘴角弯起一个极淡、却无比温柔的弧度,如同初春融化的雪水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和释然。
“是吗?”她的声音很轻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,“这棵梧桐,确实在这里很多年了。它看着这条巷子,看着这里的人来人往……也见证过一些……属于过去的时光。”她的目光飘向那粗壮的树干,仿佛那里刻着只有她能读懂的故事。
她顿了顿,重新看向叶湘伦,眼神更加柔和:“年轻人,生活总是充满奇妙的际遇。有时,一些似曾相识的感觉,或许是来自某个遥远角落的回响,提醒我们珍惜当下。”她的话语带着过来人的通透和智慧,没有直接点破,却像一道微光,照亮了叶湘伦心中那片迷雾重重的记忆之地。
“谢谢您。”叶湘伦心中的困惑和激动并未完全消散,但女子温和的态度和那番充满隐喻的话语,像一阵清风,拂去了他心头的焦躁不安。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奇异的温暖。
“不客气。”女子微笑颔首,那笑容里有着历经风雨后的从容和对眼前这个年轻生命的善意。她重新拿起浇水壶,转身走向那几盆茉莉花,开始专注地浇灌,阳光落在她身上,勾勒出一幅岁月静好的画面。
叶湘伦没有再多问。没有上前打扰,只是静静地又看了几秒,将这幅温馨的画面深深印入心底。然后,他轻轻踩动脚踏车,若有所思地离开了这条安静的小巷。
微风拂过,梧桐树叶沙沙作响,小院的二楼窗边,中年小雨停下了浇花的动作。她望着巷口那个骑着车渐渐远去的年轻身影,直到完全消失在转角。
她静静地站了很久,然后走到屋内一个上了锁的旧木箱前,打开,里面静静躺着一本泛黄的旧琴谱。她的指尖轻轻抚过封面上娟秀的字迹,一滴晶莹的泪珠,无声地滑落在斑驳的纸页上,晕开了时光的墨痕。那泪水中,有对遥远青春的怀念,有对命运无常的唏嘘,更有一种深藏心底、终于在此刻释然的温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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